裴礼之说:“许医生要来查房了,您要是检查完,回避一下?”
“什么?”
宋庭西似笑非笑勾了下唇角,像是没听懂,看过去。
裴礼之羞赧道:“是这样的宋主任。”
“许医生是我学姐,我在医学院那会就崇拜她,每天早查房是我们俩好不容易有的独处时间……”
他后半句话被小夏强行打断。
小夏猛地扯住裴礼之袖子,力气大得差点把人从床上拽下去。
她也是万万想到,裴礼之能给她当众作这么一个大妖!
小夏压低声音,提醒裴礼之:“裴医生,闭嘴吧,我们许雾医生已婚!”
“……啊?”
裴礼之表情错愕着。
你还错愕上了!小夏腮帮子都要咬碎了,点头,微笑,“你、没、听、错、呢。”
所以不要再当众说这些给许医生制造谣言的话了!
尤其是许雾竞聘期间!
小夏笑眯眯看了眼宋庭西,然后又重新看回裴礼之。
心想,裴医生你就庆幸吧,你面前站着的是宋主任。
如果今天这话你是当着方主任面说的,那你可真就死定喽!
病房里一时间比午夜十二点的乱葬岗还安静。
裴礼之呆怔在原地。
半晌后,宋庭西很轻地笑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宋庭西面容微冷,目光如刀看向裴礼之,“裴医生刚才那番话是崇拜,还是好感?”
崇拜是爱的基础。
没区别吧?
裴礼之咽了下。
既然许雾都结婚了,他也没再说越界的话,“当然是崇拜。”
一旁小夏松了口气。
宋庭西微微颔首:“嗯,幸好只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