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术的时候,孙维健哪怕去趟病房,任小希都要起身跟到门口去看看。
许雾拉过她说:“你别这么紧张,别人看着还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呢。”
任小希摇头:“没事。”
“我这是怕他在背后搞小动作。”
那孙维健,心眼就针尖那么大。
一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自己能力不行,就知道在办公室里阴阳怪气,任小希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世界对男人还是太偏爱了!”
“否则他们也不会理所应当地觉得,有些岗位天生就是给男人留着的。”
许雾上前捂住任小希嘴,“这话还是小声点说。”
任小希明白,点头,没再说了。
晚上宋庭西有台手术。
姜时愿来医院接的许雾。
后座上好几件冲锋衣外套,一看就是男款。
坐姜时愿车这么多次,头一回见她车里有男人的外套。
许雾往后座看了眼,问:“你那个大学生弟弟的啊?”
姜时愿边开车边点头,“嗯,非要放我车上。”
“粘人死了。”
嘴上抱怨,语气听着却挺享受的。
许雾转过头去拆闺蜜的台,问:“是吗?我看你挺享受的呢。”
“偶尔吧。”
姜时愿实话实说,“要是忙的时候,看见他也烦得慌。”
这一点,许雾深有同感。
工作太忙的时候,如果被人打断,她也会很烦躁。
“还好宋庭西不这样。”许雾小声说了一句。
说完一转头,发现姜时愿正笑眯眯地看她呢。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许雾不解。
姜时愿嘴角扬得老高,眼睛弯弯,“宝宝,你自己没发现吗?最近咱俩的聊天,你已经下意识地把宋主任挂在嘴边了。”
原来许雾刚闪婚那段时间,关于婚姻和感情的话题,她不提,许雾是不主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