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会,发现他额头上汗还没干。
许雾问他:“你没吃饭?”
昨天晚上离开京市,到今天进手术室,也就飞机上能吃一顿饭。
十几个小时没睡,加上高专注力的手术。
那点东西肯定维持不了体力。
许雾觉得宋庭西有点低血糖,否则不会这样出汗。
她的打量下,宋庭西点了点头。
“你没回消息,我猜到你没结束,就直接过来找你了。”
下台在手术室食堂吃口东西能用多久?
许雾板着脸,从兜里摸出一块糖——上次生理期赶上急诊那次,她就养成了随身带着糖块的习惯。
拨开,送到宋庭西嘴边。
“张嘴。”语气不太耐烦。
宋庭西听话,唇瓣分开。
许雾问:“不是说打电话就可以吗?”
蓝色糖纸在手心哗啦啦响。
两人站着的位置斜对面正好有扇窗户,阳光从外面斜照进来,将糖纸的光映在宋庭西眼底。
他眸色本就浅,被蓝光一照,双眸如冰岛极光下的清浅湖泊,有些勾人。
“好吧。”
男人眼皮懒洋洋地半垂下来,显得有些可怜,“本以为你出来第一眼看见我会感动。”
是感动的。
她昨天就说了,以后重要的人生节点,她都不想自己面对。
但宋庭西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茶?
许雾噎住,不知道怎么接话。
就换成宋庭西问她,“你早上吃了什么?”
许雾说:“泡面、煎蛋,还有一杯牛奶……”
说到这,许雾想起早上那碗红糖酒酿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