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生病被照顾可以追溯到上小学的年纪了。
昨天发烧就算了,现在实在不必,许雾说:“我自己……”
肩膀被压了一下,回应她的是沉默的关门声。
半分钟后,宋庭西拿着杯子回来。
隔着纸巾垫了一下,热的,许雾伸手去接。
宋庭西微微偏了下,躲开:“只有杯子热,我拿着,你直接喝。”
怕弄到床上,许雾挪到床边。
适口的温度一点点划过喉咙。胃里的暖意蔓延至整个胸腔的那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开始不受控了。
心率像昨天晚上测体温的时一样,频率高得让人不适。
除此之外,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在不受控的往前走。
“不喝了?”
吞咽声音越来越弱,宋庭西拿开杯子,垂眸问她。
暖色的灯光,许雾却只在他眸底看见了黑压压一片。隐晦的眸光里有克制也带着一点点野心。
看得许雾心口一跳,不自觉揪了下床单:“嗯,喝不下……唔。”
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宋庭西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就只是贴了一下,尺度轻到,这个吻只存在在错觉里一样。
许雾眨了眨眼。
宋庭西已经站直起身:“那睡觉。”
他若无其事地揉了揉她的头顶。
“等下。”许雾在他转身的前一秒,伸手抓住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