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好奇:“你是不是有起床气?”
“一点。”宋庭西捏了捏眉心。
清晨的嗓音慵懒,他侧过头,用手试了下许雾额头的温度。
“不难受了?”
许雾点头。
宋庭西又问:“那正常上班?”
“嗯。”许雾又点了头。
谁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那个吻,但彼此间的亲密,又无形之中不一样了。
两人各自洗漱,换衣服,上班。
请假两天,工作积压了不少。
许雾一上午都在写病例。
时不时咳嗽两声,任小希滑着椅子过来,往她桌上放了一盒感冒冲剂。
“是不是连城天冷冻着了?”
“我带药了。”许雾拉开抽屉,宋庭西早上给她在包里装了感冒药。
任小希瘪了瘪嘴,把自己的那份拿走。
“好吧,是我多余了。”
给许雾逗笑了:“不多余,那你给我,我留着下次吃。”
任小希不给,“笨呐,谁囤药,一点都不吉利。”
上班之前,任小希是一点不迷信的。
但没办法,值班电话上不放苹果,那急诊是真一个接一个的来啊。
她现在信了。
然后忍不住问许雾:“一起出去两天,有没有什么进展捏?”
进展?
脑子里弹出昨天晚上的吻,许雾脸上一热。
任小希摆手示意道:“好好好,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许雾拿笔敲了下她额头,“我看你是真该找个对象了。”
一句话,让任小希瞬间心情跌至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