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提洗澡这个话题了。
深吸一口气,“先吃饭?坨了也能吃。”
许雾自己吃能吃的。
医生,本来吃饭就没有准点。
别说坨了的面,就是冬天带着冰碴的韭菜盒子她都吃过。
她把两碗面推给宋庭西:“你选。”
宋庭西看了眼,没选:“我都可以,你挑你自己爱吃的吧。”
这简单,那就一人一半。
许雾回厨房里拿出两个空碗,把两碗面分成四碗。
少的那份留给自己。
宋庭西接过面碗,欲言又止:“……你够吗?”
许雾:“够,我晚上胃口小。”
但他胃口也不大。宋庭西垂了垂眸。
最后本着不浪费原则,把面全吃光了。
许雾端着碗去放洗碗机。
“许雾。”宋庭西喊住她。
许雾回头:“怎么了?没吃饱吗?”
……
“吃饱了。”宋庭西觑了眼她手里那碗鸡蛋面的空碗。
“我不太爱吃线面,以后别做这个了。”
线面放二十分钟,要了老命了。
许雾没看懂宋庭西的言外之意,只当他不爱吃,点了点头:“嗯,那下次不做了。”
一个出差回来明天全天手术。
一个加班几天都没休息好。
饭后,两人默契的选择早早休息。
“晚安。”
许雾回房间前跟宋庭西道晚安。
“等下。”宋庭西把人喊住。
从房间里拿了个小盒子出来。
表盒。
跟宋庭西长戴的那块手表是同一个牌子的,看着就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