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过门禁的时候,对面车道一辆车对向开进来。
温晁。
许雾看见温晁的时候,温晁也看见了她。
感应杆最后一秒,温晁才一脚油门,进了小区。
两人今天都没有工作。
路上,宋庭西问许雾:“时间还早,要是心情不好,要不要找个地方喝点酒?”
喝酒?
许雾怎么也没想到会从宋庭西嘴里听见这两个字。
她说:“家里没有酒柜,我以为你不喝酒。”
宋庭西淡淡笑了一下:“成瘾的东西是不太喜欢。”
“不过偶尔压力大的时候,也会来一杯。”
姜时愿前几天也说过压力大要喝酒。
回家确实憋得难受。
许雾没考虑几秒,“那,找个酒吧?”
“我知道一处清吧。”
宋庭西国内有两个发小,带许雾去的清吧,就是其中一个发小姜也开的。
没有重音乐,只有台上安静的表演。
吧台的人认识宋庭西,看他进来,直接要带人去卡座。
“坐吧台不可以吗?”许雾问服务生。
来酒吧,就是为了热闹一点,感受烟火气。
她现在急需外界环境干扰来帮助她从情绪里抽离出来。
服务生没说可以不可以,只看了眼宋庭西。
老板朋友他认识,宋医生嘛,喜欢安静,所以每次来都是坐最安静的一个卡座。
“听她的。”宋庭西点头。
这时间酒吧里人不多,吧台就他们两个人。
服务生把酒单pad递给许雾。
一排花里胡哨的名字,许雾平时不怎么喝酒,一个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