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那榜首好一阵子，才把目光收回来，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凝重无比，道：
“这绝对不可能是老四干的。
就算老四这些年出门在外有大机遇了，修为提升到准帝极境，甚至天君境。
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从我们眼底下把人带走，不可能让我们连反抗动弹的念头都做不到。”
“那这会是什么人做的呢？”
大秦二祖眉头拧得死紧，声音里掺着几分急切。
秦霸天没有立即回应，目光依然死死的盯着榜首的位置。
眼底那层惊涛骇浪底下，慢慢渗出一层别的东西来，沉甸甸的，压得他整张脸都往下垮了几分。
秦霸天再度开口，声音里那股子素来的沉稳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压不住的低沉和涩意，道：
“我们这次怕是招惹了不得了的存在，我们完了，大秦完了！”
“什么？”
大秦三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悬在虚空里的脚踩了个空，又慌忙稳住了。
他两只手在身前摆了一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被吓着的恐慌，道：
“大祖你……你们意思……你不要吓我们啊……”
他嘴上说着不要吓，可脸上那层血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眼底翻涌着的全是惶然和没着没落的害怕。
二祖没跟着出声。
他眉头紧皱，顺着大祖方才的目光看过去，目光落在天骄榜上，最后定格在天骄榜榜首那几行字上。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息，眼底的瞳孔骤然收缩，缩得只剩针尖大的一点，随即又剧烈颤动起来。
他眼底透着一层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心底拱上来的惊骇和恍然。
那恍然里还裹着一层没来得及化开的惧意，混在一处，把他整张脸都扭得有些走了形。
“大祖，你……你的意思是……是青云宗……”
二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字一顿说道。
每个字都带着震颤，说到青云宗三个字时，尾音几乎要碎在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