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得赶紧把目光挪开,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的倾城之色。
可她的眉眼间没有半分逼人的东西,反倒蕴着一层温温润润的被岁月慢慢养出来的温柔。
她静静地站在姜宸渊身侧,静美无双。
“太渊老祖,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劳动您亲自过来了?”
姜宸渊先开了口道,声音不响,语速也不快,接着道:
“若有事寻我,差个弟子传句话便是。您老这一趟路,走得可不轻松。宸渊不胜惶恐。”
“不碍事!”
姜太渊把手搁回扶手上,指头在锦垫上轻轻蹭了一下,道:
“我来,也没多大的事。
想必你们也知道,族里眼下正张罗着和太古帝族联姻事宜,已经差了人去接紫依。”
姜宸渊和南宫云绮听到紫依二字,肩头同时绷了一下,绷得极轻,轻到旁人未必看得见,可姜太渊正看着他们。
南宫云绮的眉心蹙了蹙,蹙完松了一半,眉梢还拢着一点余意没散。
姜宸渊的下颌紧了紧,又慢慢松开,没有立刻接话。
“老祖,是已经把紫依人接回来了吗?”
姜宸渊轻声问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
“还没有!”
姜太渊摇了摇头,目光没从他们脸上挪开,道:
“本来玄真和玄火已经快把人带回来了。
可是中途却出了岔子。
玄火让人打成了重伤。
紫依没跟着回来,跟另外一拨人走了。”
他说得很平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递,声音不重也不快。
可这几句话落进殿里,殿内的空气便沉了一沉。
“什么?玄火长老让人打成重伤?这怎么回事?”
姜宸渊和南宫云绮同时惊呼出声。
姜宸渊的声音闷闷地往下沉。
南宫云绮的尾音打着颤往上挑,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那紫依呢,老祖?”
南宫云绮往前挪了半步,裙摆在地毯上扫出一声轻响,脸上满是担忧,急忙问道:
“紫依有没有事?谁把她带走的?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
是不是咱们的仇家寻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