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间，那层冷意还在，那层傲然也还在。
可那冷意与傲然的最深处，此刻透着一抹柔怜和惶恐，还有忧虑。
无数情绪从她的眼底渗出来，从她微微颤动的指尖漏出来。
她跪在那里，冷中带柔，傲中含怜，展现出一番别样魅力。
“抬起头来。”
林长空望着道音天君那跪伏的曼妙身姿，淡淡开口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道音天君闻声，身姿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动作很慢。
她的额头从双手之间抬起来，目光从青砖上收回来。
她的脸仰起来，目光落在林长空脸上。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忐忑。
那忐忑深得她连睫毛都在微微发颤。
她看着林长空，神情略显紧张，等待着道天神宫的命运审判。
“你觉得，你能代表整个道天神宫吗。”
林长空目光直视道音天君，缓缓开口道。
他的目光很平淡，没有任何压迫，没有任何威势。
可道音天君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目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她的一切，身份，立场，说话的分量吗，都被这一声给压了下去。
道音天君闻言，心头一震，整个人都跟着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嘴唇在微微颤抖着，舌头在发僵，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代表得了道天神宫吗？
她代表不了。
她虽然是道天神宫最古老的老祖之一，修为也是天君后期的超级强者，在道天神宫里面也说得上话。
可她说的话，终究只是建议，不是决定。
道天神宫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大祖，还有那些和她同辈的，甚至比她更古老的老祖们。
那些人，一个个都有自己的算盘，都有自己的主意，都有自己不肯放手的东西。
她一个人跪在这里，应下的事，回去之后，那些人会认吗？
不，不会认。
她可以肯定这一点，那些老家伙肯定不会甘愿臣服于他人，只会觉得这是一件奇耻大辱的事情。
林长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接着道：
“如果你能代表整个道天神宫的话。
你道天神宫的臣服，我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