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白山脉大雪封山,猎物难寻,即便找到几个,也远不如人类……他们找不到其他血食了。”
“这,这究竟是不死根活著,还是原本的魔兵活著?!”
即便是苏昼,看见这一幕时都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以及感到一种强烈的厌恶感——难道植入不死根就是这样?整个身体都被神木根须占据,与其说是植入血脉,倒不如说是被不死根控制了一具可以再生的尸体啊!
“別想太多,苏昼,这世界是有灵魂的,这些魔兵的灵魂在『仪轨』中转移,亦或是说『夺舍』到了神木根须上。的確是不死根占据並控制了他们原本的躯体,但人还是原本那个人,倘若以灵魂算的话。”
“虽然看起来很渗人,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你的思维还是被原本的无灵气世界束缚了啊。”
雅拉一句话,便令苏昼从『我非我』的强烈共情厌恶感中脱离,他摇了摇头冷静下来后,倒也明白过来魔兵的製造过程了——通过仪式,將人的灵魂转移至神木血脉,也即是不死根上,然后用不死根去控制侵蚀自己成为空壳的身体,
这样一来,除却自己本身就成为了近乎不死的神木族裔外,自己的肉体受损也不过是『躯壳大破』,打个比较简单的比方,魔兵都是控制肉体机甲的驾驶员,躯体的伤势无非就是消耗『血肉资源』去维修的『机器人』而已,所以他们才能毫不在意的用近乎走火入魔的激烈灵力运转方法,爆发出胜过自己实力的力量。
当然,不影响被苏昼一枪砸爆脑壳。
这一下,至少护送小队没人觉得苏昼属於安朝一方的了——魔兵虽然叫做兵,但本质上却是经过神秘仪轨,植入了不死根的精锐部队,如今还存在的基本都是和百家义军打了几十年的百战老兵,极其珍贵。
用三个魔兵的性命,做一个成功率低的令人髮指的苦肉计?
魔帝又不是傻逼,哪怕是,他手下的军师幕僚也不是啊。
“唉,其实不止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