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她觉得有些口渴,喝完水,准备返回去,抱着新婚夫君睡个回笼觉时,头疼病又发作了。
这一次,前所未有的疼,疼得人意识溃散,脑袋像是要爆炸一样。
她走到雨幕中,想要藉助丝丝凉凉的雨水,缓解痛苦,但没有丝毫作用。
「疼,好疼……」易晗烟愈发难受,用双手挤压着脑袋,额头的汗水,与雨水融合在了一起。
她感觉灵魂深处,有什么重要的记忆要冒出来了。
但身体的本能,在抗拒这股记忆,似是觉得,她承受不了记忆复苏的代价,要将这股记忆,重新镇压。
「不!」易晗烟低声吼道:「我一定要想起,想起我们的海誓山盟,想起我们曾经的美好,想起有关小安的一切!」
她额头和玉颈,青筋暴起,不顾撕心裂肺的痛,也要抗拒身体的本能,有关小安的存在,她怎么能忘?她怎么可以忘!
易晗烟疯了一般,不停捶打脑袋,在她顽固挣扎之下,隔离记忆的屏障,终于裂开一条缝!
她所遗忘的记忆,从这条缝隙中,不断的冒出。
记忆中,成年不久的妹妹,从外面带回一个婴儿,说是,在外认的一个姐姐的遗孤,她要将其养大。
这孩子,名叫顾安。
易晗烟双目紧闭,不安的侧了一下脖子,眉头拧在一起,这个孩子的名字,为何和小安一模一样?
梦中,妹妹哭着说,小安是她养大的,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易晗烟心里莫名堵得慌,怎么会?以她的性情,怎么可能会喜欢妹妹养大的孩子?
画面一转,孩子已长到五六岁,在妹妹的哀求下,她将这个小孩,收为了弟子。
易晗烟傻眼了,小安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