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发泄一下怨念,易晗烟将熊皮卷成一团,抱在怀中,似乎把它当成了顾安。
连续两日,她都与逆徒同睡一张榻上,一下子没了抱枕,都有些不习惯了。
唉,怀念抱住小安的温度,与心安的感觉……
翌日。
顾安趁着今天天气不错,出了太阳,没有昨日那般冻手,又开始忙活起来,继续扩建木屋,打造家具。
晚饭后,易晗烟主动敲响了顾安的卧室门,走了进去。
她挽着袖口,露出雪白的小臂,手中木盆里的热水,升起袅袅白雾。
「小安,忙活一天,累了吧。」易晗烟温柔贤淑的蹲下身子:「为师替你洗脚,解解乏。」
「师尊,这,这不好吧。」嘴上这么说着,顾安的屁股,已经从心的坐到了床榻边缘。
易晗烟握住顾安的鞋跟,动作轻柔的取下脏污的鞋子,耳根泛红道:
「师尊这样伺候徒弟,自是不妥,但我们之间,可不止是师徒……」
看着贤妻良母般的师尊,顾安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
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这是一场让人沉醉,不愿醒来的幻境。
这样温柔贤淑,愿意屈尊伺候他的师尊,他以前做梦,都没敢这样梦过!
洗完脚,易晗烟端起木盆,顺势拿走了顾安的鞋子:
「以后,家里的活,交给为师好了,不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为师心里过意不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一滞,红着小脸道:
「对了,白日里,为师为你缝制了一件皮大衣,挂在为师的房间里,你想穿的话,自己来拿,门没关……」
她觉得,自己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没想到,不解风情的臭徒弟,今夜依旧没来!
其实,顾安也是有苦难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