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自一个魔族的小部落,因族人不愿臣服于大部落,便惨遭屠戮,躲在尸山血海中的她,被师尊救起。
师尊对她说,眼泪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做她的弟子,不需要流泪,因为,从今往后,除她之外,没有人可以再欺负她。
自此以后,师尊成了她的天,为她遮蔽了外界的一切风雨,也为她报了仇。
她至今都记得,师尊只是往那一站,那些她曾认为,永远无法战胜的敌人,全都匍匐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她手中握着刀,师尊握着她的手,让她亲手将敌人的脑袋,一颗颗割了下来。
「师姐,师姐?」在顾安的呼喊中,血轻舞回过神,哼了一声:
「救她,只因她是我师尊,她可以无德,但我不可以不孝!」
「至于为什么不走?我留下来,当然是为了与你合作,解开咒语啊,不然谁想和她在一起!」
顾安眉头一挑:「你想合作也行,只要你能治好雨蝶衣,让她苏醒,我无条件配合你!」
血轻舞闻言,心烦意乱的抓了几把头发:「师弟,不是我想打击你,但雨蝶衣这种情况,是真没救了!」
顾安淡淡道:「那就没得谈了。」
他转身欲走,却被血轻舞摁住了肩膀:「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顾安激动不已,立马回头,看救星似的盯着她:「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血轻舞叹了一口气:「说是办法,其实基本没希望,想要逆天而行,治好雨蝶衣,有史以来,唯有四人可以做到。」
「神域的神尊,已经陨落,师尊也可以,但她被镇压了,而人族的至尊,掌管轮回的那位,和狐族那位掌握时间之力的家伙,又是师尊的敌人,可能帮你吗?」
「退一万步而言,就算人家不知道你和师尊的关系,你也没资格见上她们一面,就算见上了,别人又凭什么帮你?凭你长得帅,凭你魅力大?」
顾安哑口无言。
他不死心,追问道:「师姐,你这么厉害,离成尊还有多远?」
「我成尊?」血轻舞怔了一下,指着自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