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妩娆收起小蜘蛛,漫不经心道:「就这事啊?」
「就这事?」老妖婆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属实把血轻舞气了个半死,身体都在发抖:
「我和顾安都是你的徒弟,你把控制我的权柄交给他,不觉得太过分,太偏心了吗?!」
雪妩娆微微仰着皙白的下巴,似笑非笑:「小安安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至于你,你谁啊?不记得了,没印象,不相干。」
血轻舞:「……」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泛红:「我知道你在报复我,但你的报复,已经越过了我的底线!」
「你是我师尊,不管你怎么教训,用什么手段,我都能接受,但你不能把我送给别人玩弄,这对我而言,是一种耻辱!」
说到这,血轻舞指向外面:「你把权柄授予给一个男人,万一他要是起了歹心,仗着绝对的控制权,对我图谋不轨,你就让我这样被他羞辱,糟蹋吗?!」
雪妩娆淡淡道:「放心,你师弟不是这样的人。」
顿了顿,她勾起玩味的笑:「再说了,他是你未婚夫,真对你下手,那不叫糟蹋。」
闻言,血轻舞鼻子一酸,哭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凭什么?凭什么师弟这么受宠?我为了你,奔波数千年,出生入死不计其数,几近殒命!」
「甚至,被轮回之主的弟子,追杀了数十年之久,若不是我天生命硬,你都见不到我了!」
她越说越委屈:
「是,欺师灭祖是我不对,但我被你戏耍那么多年,有点怨气怎么了?就因为一次大逆不道,你就要否认,这些年,我对你的所有付出吗?!」
血轻舞声泪俱下,处处动情,说的撕心裂肺:
「你是轻舞的师尊,是轻舞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了你,我可以毁灭世界,不顾一切,可你,却如此的轻贱于我,怎么不叫人伤心?如何不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