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云太过羞涩,将脸面向里边:「就是因为时间紧迫,姐姐随时都有进来的风险,这样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十分钟足够了!」
顾安:「……」
陆姨还挺懂的嘛……
以后真不能让她再跟帝都的那些贵族夫人接触,这都被带坏了!
陆行云头埋进枕头,催促道:「你快点,别耽误时间!」
顾安拒绝了陆姨这种不靠谱的主意:「修道之人,怀上子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前面好几次,你都没怀上,将希望寄托于这一次,太冒险了。」
「在此之前,师尊已经嘱咐过我不能碰你,我若是跳脸挑衅师尊,接下来的半个月,恐怕得和你一样,半身不遂的躺床上了。」
他叹了一口气:「师尊刀子嘴,豆腐心,虽说不准你我再见面,但过段时间气消了,我找机会求求她,可能还有松口的机会,一旦做了这种事,你我往后,怕是真见不着了。」
陆行云颓然一叹,愁眉不展:「你说的有道理,是姨考虑不周。」
她吸了吸鼻子,泪水滚落而下,颤声道:「都怪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克制一点不冲动,过段时间,姐姐说不定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顾安安慰:「这不能怪你。」
「不,这就怪我!」陆行云捏袖擦了擦眼角:「这次是姨犯蠢了,姨今天允许你像雨蝶衣一样,诋毁姨是一个蠢姨,但只限今天!」
顾安不好接话,只能讪笑了两下。
他总不能说,并非诋毁吧?
缓解一下情绪之后,陆行云轻声道:「小安,你莫要怪姐姐反对我们在一起,在这件事情上,将心比心,姐姐并没有错。」
「一开始,就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这段感情,她自然更不可能接受,姐姐的所作所为,都在情理之中。」
说到这,她自责不已:
「姐姐这样的性格,竟能有意为我妥协,而我为了私情,没去考虑她的感受,满脑子都想着和你私奔,落到如今的境地,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谁。」
顾安道:「师尊知道你这样想,定然会感到欣慰。」
陆行云苦笑着摇头:「那句我没错,和还要继续囚禁姐姐的打算,恐怕已经伤透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