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喉结滚了滚,知道师尊正在气头上,暂时不敢再提头发的事情:
「师尊,在施针前,弟子需要您的一滴血,通过血,大致检查一下火寒之毒的情况,才能更好的治疗。」
这话自然又是胡扯,今天万一得不到师尊的头发,得到师尊的血,测测自己对师尊的孝心变质了多少,也不算白来。
易晗烟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她以指为剑,割破了雪白的肌肤,将一滴血,凭空送到顾安眼前。
顾安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然后不留痕迹的将血,偷偷收藏起来。
「师尊,弟子已经大致了解您的情况,可以开始治疗了。」
易晗烟睁开眼睛,冷声道:「你的雪师尊,此时可在?」
顾安毕恭毕敬:「雪师尊一天一小觉,三天一大觉,大多数时间都处于沉眠中,现已入睡。」
易晗烟淡淡道:「待回头她醒来,你转告她,为师不喜欢被人窥视的感觉,为师与你在一起时,她若醒着,就光明正大的现身。」
顾安道:「弟子明白。」
易晗烟只是在试探雪妩娆在不在,接下来,才是她想问的:「那天夜里……为师以美色考验你心性的事情,她可知晓?」
此前雪妩娆威胁她,说逆徒亲她时,她在装晕,是个不正经的师尊,要是再知道这事,恐怕会更加看不起她,认为她喜欢勾引徒弟。
「她不知道。」顾安如实回答,那段时间,雪妩娆成天和安可可鬼混在一起,不在他身边。
易晗烟松了一口气,故作平静道:「那夜的事情,你莫要胡思乱想,亦莫要再与人提起。」
说着,她摆正身子,背对顾安:「开始吧!」
顾安在她身后坐下,从容施针,治疗过程中,易晗烟的雪颊,渐渐红润,让别人不要胡思乱想的她,自己胡思乱想了起来。
易晗烟脑子乱糟糟的,频频想起一些羞耻的事情,有寒毒发作时,对逆徒投怀送抱,有火毒发作时,被逆徒看光玉体,但想的最多的,还是中了春药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