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弄姐姐之前,就让本姨好好调教一下你,叫你明白,何为尊卑!」
顾安偷偷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的师尊,又看了一眼得意忘形的陆姨,心里为未来的陆姨,默哀了三秒中。
其实,他也算能理解陆姨的膨胀,陆姨一直以顾家第一女主人自居,实际上,家里没几个人给她面子,成天被人玩弄,是位于最底层的存在。
而今,咸鱼翻身,一朝得势,就和暴发户一样,迫切的想要打脸曾经那些看低她,欺负她的人。
雨蝶衣经过最初的懵逼,这会已经看清了现实,向顾安投去求助的目光,柔柔弱弱道:「顾安……」
望着雨姐姐满头的白发,顾安心软了。
雨姐姐说,她觉得白色好看染的,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是他失踪期间,雨姐姐过度使用天机之术,遭遇了反噬。
他没有拆穿雨姐姐的谎言,是因为雨姐姐不希望他担心,他便顺着对方心意了。
顾安看向陆行云,不等他开口,便被一个凶凶的眼神瞪了回来:「你想为她求情?」
雨蝶衣很鸡贼,有意伸手,露出一截藕臂,藕臂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刀伤。
顾安眸光一滞,前些日子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他被墨玉偷袭,是雨姐姐以命换命,救了他一命。
想到这,顾安直视陆行云,他没有和陆姨讲道理,说什么陆姨有错在先,仗着身份打压雨姐姐,才会被欺负,而是将雨姐姐为救他,决然赴死的经过说了出来。
陆姨最在乎他了,只要明白雨姐姐对他的感情,必然心软。
听完后,陆行云愣住了。
雨蝶衣眼眸一转,乖巧道:「陆姨,蝶衣知道错了!」
陆行云哼了一声:「不叫蠢姨和傻姨,本姨听了,倒是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