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那张谪仙一般俊美的面孔,独孤暮雪越看越气愤。
对方就算给她洗一百遍的脚,也改变不了,顾安第一次洗的不是她的事实。
想到这,独孤暮雪有一种将顾安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他脸上的冲动。
然后拿他的厚脸皮,当做丝巾,擦干玉足,享受雨蝶衣不曾有过的待遇。
纠结良久,最后,独孤暮雪还是忍住了这股羞辱顾安的冲动。
如果说,封闭顾安的感知,榨取他的阳气,只是一种折磨,那用脸擦脚的想法,就是将顾安的尊严彻底粉碎,踩在地上了。
她怕顾安道心崩溃,再次入魔,以同样的手段,施加在神无霜身上……
独孤暮雪收起邪恶的想法,轻语道:「够了,准备侍寝吧。」
顿了顿,她从盆中抽出玉足:「本宫脚上沾的水,你用衣服擦。」
次日,艳阳高照,顾安一袭白衣,告别了皇后。
离开皇宫的必经之路上,雨蝶衣正在尝试站起身。
她下了轮椅,站在了原地,双腿打颤,光是站着,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量。
雨蝶衣额头密布薄汗,她咬紧牙关,想要迈出第一步,脚刚刚擡起,便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裙摆处,手肘处,沾满了灰尘。
她双手撑着地面,艰难的回到轮椅上,无力的靠着椅背,遥望远方,喃喃道:「还是不行吗……」
顾安昨夜,那未曾说喜欢,却比表白更动人心的发言,犹在耳畔——等你腿好了,我们便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