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后山。
这里青山绿水,是国师修行的禁地,未曾被开发过。
陆行云趴在凉亭的桌子上,默默抽泣着,等姐姐出关,就能看见,她哭得有多惨。
她这也算是,把眼泪的价值,进一步发挥了。
「陆姨……」她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
陆行云没理会他,只是哭声更大了。
这里没有外人,反正小安已经冤枉她是一个哭包,肆意发泄一下委屈,也没什么吧!
「陆姨……」顾安又唤了一声,将手搭到女子软弱无骨的香肩上。
「别碰我!」陆行云抖动肩膀,随即扭动丰满的臀部,把凳子移到了一边,像个生气的小媳妇似的:
「跑我这来做什么?不是有她们两个陪着你吗!」
顾安开始了花言巧语,柔情万分:「陆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们哪有你重要。」
以往这句底牌一出,小哭包立马就哄好了。
但这一次,对小哭包失去了效果,她擡起水汪汪,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眸,半咬着唇,委屈不已:
「骗子!姨真比她们重要,你刚才怎么不帮着姨说话?和个哑巴似的站在一旁,看着姨被人欺负!」
顾安:「……」
他委屈啊,他冤枉啊,刚进入战场,准备平息事态,就被陆姨封住了嘴巴,说不了话了……
陆行云越说越委屈,素手气愤的拍在桌子上:「神无霜她什么意思嘛?姨也算她的长辈,说她几句怎么了?有必要那么凶吗?」
「我又没说不准你们在一起,我替林姐把把关,看看未来儿媳的品行不行吗?」
「她居然凶我?她居然敢凶我!简直比之前的雨蝶衣还要过分!」
说到这,陆行云又开始指责顾安的不作为:「她那么凶姨,你也不说她几句,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有了女人,就忘了姨!」
这个师尊和娘亲指认的小哭包,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哗啦啦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