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欺骗了一下顾安的感情,雨蝶衣愧疚了一秒,随后表起忠心。
「我会的。」顾安微微一笑,而后问了一个苦恼的问题:
「你说,对你这类测算天机之人而言,别人无法隐藏身份,在没有遮蔽命数的灵物下,我想隐藏身份,该如何做?」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你乃大气运之人,命数时刻都在变动。」
雨蝶衣道:「如果那晚领头的人是你,次日我见了你,也认不出。」
她继续解释:「寻常人的一生,波澜不惊,生老病死早有定论,而你,却有无数种可能。」
「如果你用两个身份行事,在我眼中,将会是两个不同命数之人,我也无法推算出你们的关系。」
说到这,她娇嗔的看了顾安一眼,幽怨道:
「不然你以为,此前那般捉弄我,欺负我,降临在你身上的只是一点霉运?换成气运弱一点的,早就意外横死了!」
顾安尴尬的笑了笑:「此一时,彼一时,咱俩当时又不熟,面对你这张臭嘴,谁都会不爽……」
「嗯?」雨蝶衣凶凶的看着他:「你才嘴臭!」
「是香的!」顾安立马改口。
此话一出,俩人心有灵犀,同时想起了什么,面色皆是一红。
雨蝶衣抿了抿唇,眼神闪躲,心虚的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杀武家姐弟?不方便说的话,不说也行。」
「他们受我堂哥之命杀我,他爹……」魔修的事情,雨蝶衣已经知道,顾安没什么好隐瞒的,干脆将与大伯之间的仇怨,一并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