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年幼的我,无异于谋杀,而对于怀有杀意的人,天道都会降下审判,这是多年后,我才明白的一件事。」
忽然,雨蝶衣擡眸,问道:「你是不是很好奇,小时候的事情,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换做平时,顾安可能会反着来一句,不好奇。
但现在,因同情对方遭遇,没有唱反调的心思,沉默的点了点头。
雨蝶衣笑了,笑得很美,也很悲伤:
「因为我生而知之,如果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或许,我现在还能对父母,抱几分美好的期望,向往他们的身影。」
顾安轻声道:「你自小见识了人性的黑暗,一颗心支离破碎,故而为自己披上带刺的伪装,毒舌的攻击,是你远离别人的手段,你不想为人带来不幸,也不愿再与人交心。」
雨蝶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
「虽然姐姐打小不幸,身世坎坷,但你也不用着因此美化我,我这不讨人喜的性子,天生如此,可能上辈子,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即便出生在温馨美好的家庭,我想,我还是这样,不会变成一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女子。」
顾安:「……」
怎么不按套路来?害我自作多情的瞎分析一通,多尴尬啊……
雨蝶衣握紧顾安的手,继续述说:
「十岁大的时候,我便孑然一身,不再依靠别人,我利用预知能力,给人算命,养活自己。」
「初时无异,时间一长,身体开始变得虚弱,慢慢的,五感逐渐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