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衣好似没注意到,独孤暮雪快要气炸了的胖头凤,依旧自顾自说着:
「臣给了顾安三年长大的时间,也给了娘娘,三年勘破功法的时间,是娘娘不争气,多年来,寸步未进,臣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她伸出纤纤玉手,平淡的语气中,多了一些无力感:
「近来,臣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五感已失其四,唯剩听觉,臣如此做,是为了让娘娘尽早破境,亦是自救。」
「臣清楚,以娘娘高傲的性子,定不会同意这个安排,故而只好私自行动。」
「按照臣原先的预料,失身后,娘娘定会怪罪于顾安,待娘娘发泄完怒火,冷静一些,我再进行劝说。」
「至于顾安,他一个王侯之子,论身份,你是君,他是臣,论样貌,你是东荒第一美人,成为皇后娘娘的入幕之宾,他也不吃亏。」
「只是臣没想到,他竟是国师的弟子,有敢于反抗的勇气,还出言不逊得罪了娘娘,把事情闹到了如今的地步。」
独孤暮雪质问:「在本宫下达斩首命令的时候,你为何不说出真相?坐视事情发展?」
雨蝶衣一脸无辜:「当时娘娘已经被怒欲影响,臣怕你得知真相,控制不住,和臣同归于尽。」
「之后呢?顾安入宫时,你又为何不第一时间,把实情告知?」
「呃……反正事情已经闹大,早点说,晚点说,都差不多,臣想想看看,你们之间,是否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独孤暮雪一整个无语住了,说明白一点,你就是在一旁看乐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