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晗烟强大的力量,引得天地变色,令人心生畏惧:
「若不是,皇室必须给个交代!」
她直接点名皇室,而不是皇后一人,可谓是,整个大离,她都未曾放在眼中。
楼阁上,独孤暮雪死死抓着栏杆,手背青筋隐现,气得胸前的饱满乱颤。
国师弟子轻视她,国师轻蔑她,俩人还真是一对好师徒!
雨蝶衣檀口微张,安抚道:「娘娘莫要冲动,现在的您,不是国师的对手。」
直到易晗烟与顾安的身影,消失不见,独孤暮雪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国师很了不起,国师的弟子,也很有胆量!」
她长吸一口气,闭上凤目,再次睁眼时,已经恢复冷静:「蝶衣,你之前的建议,本宫准了!」
雨蝶衣容颜绝美,声如渺烟:「娘娘的意思是?」
独孤暮雪冷若冰霜,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你去安排一下,让那小子立马面见本宫!」
「本宫现在就要利用他突破更高的境界,他若侥幸没死在床上……」
独孤暮雪妖艳的面容,露出冷笑:
「他则会绝望的看到,本宫如何镇压易晗烟,再当着易晗烟的面,活剐了他!」
「易晗烟不是要交代吗?这就是交代!」
……
镇北王府,书房。
易晗烟一进门,室内的温度骤降几分,她转身看向顾安:「逆徒,你给我……」
跪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顾安已经双膝着地,以极其标准的跪姿,跪下了。
一看这些年,就没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