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口子比较多,看起来像是在流血!
然而宁雨薇的血之符文顷刻间就把这些血口子修复,一切完好如初!
她的头发散了,披在肩上,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样子。
宁雨薇擡起手,握住了那团光最后的残余,五指收紧,像捏碎一个鸡蛋一样,把它捏碎了。
灰黑色的光从她指缝间泄漏出来,在空中飘散,像一缕缕轻烟,很快就消散了。
怨鬼皇站在原地,看着宁雨薇从自己的武技中走出来,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震惊,是那种不敢相信的的震惊。
他的艮风灵蕴武技,全力一击,连天阶后期的武者都不敢硬接。
她接了,用肉身接的。
怨鬼皇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的手擡了起来,又放下。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用什么打了。
自己的最强杀招灵蕴武技,被她的肉身硬扛,自己还有什么办法?
那还有什么能打?
他还能用什么?
最让怨鬼皇绝望的事,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
“圣阶肉身!”
此女的肉身绝对已经达到了妖族圣阶的级别,才敢无视他的攻击!
“那这样……死的也不冤!”
宁雨薇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浑身紫红色的光芒在跳动,像一尊从远古走来的神像。
宁雨薇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握剑,没有结印。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了。
宁雨薇看着怨鬼皇,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在怨鬼皇的心口上扎了一刀:
“刚才不是说和别人不一样吗?那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是二灵蕴别人不是呢?是因为你悟性更高,还是你更会溜须拍马?”
怨鬼皇的脸色变了。
一种被戳到痛处之后的扭曲。
他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那种压了太多年、终于压不住的情绪在往外涌。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之后终于爆发的歇斯底里:“欺人太甚!”
他今年五十多岁了。
年少的时候,他也是当地的天才,十岁习武,在方圆百里内无人能及。
可恨那时候灵气复苏处于很初级的阶段,灵资稀少,功法残缺,再加上没有异能局的介入,资源都被豪门世家掠夺走了。
他只能在夹缝中求点生存,捡别人不要的残羹冷炙,吃别人看不上的下品灵资。
哪像现在的那些武道学院的学生,有导师教,有功法练,有灵资拿,有异能局给予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
他什么都没有。
他唯一的机会,是那次偶然。
他的老家,从地下诞生了一处秘境。
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从里面采得了一道灵气,踏入了黄阶。
也是从那次开始,他的老家遭到了几个世家的怒火。
他们没有及时上报机缘,被扣上了“私吞灵资”的罪名。
满门抄斩,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