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您收回威压!”
求饶声此起彼伏。
连最桀骜的黄璟,在生死边缘和那源自本源的绝对压制下,也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心,眼中只剩下绝望与臣服。
彭逸眼中金光缓缓收敛,那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几人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浑身湿透,彷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看向彭逸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后怕,再无半点不服。
角落里,刘朔二人早已吓得瘫坐在地,瑟瑟发抖。
彭逸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惊魂未定的众人,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现在,还有人,对我的决定,有疑问吗?”
无人应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看着瘫倒在地、惊魂未定的七人,彭逸眼中的金光彻底收敛,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平淡中的模样。
他挥了挥手,语气放缓了些:“好了,都别趴着了,起来吧。大家都是接受了圣光洗礼的族人,毕竟还算是同学一场。”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小桌旁,重新坐下,示意道:
“以后一起为启明者大人做事的机会还多着呢。只要你们恪守本分,别太过分,我也不会轻易动用这血脉压制之力。”
“是是是!神使大人宽宏大量!”
“我们一定谨遵神使之命,唯您马首是瞻!”
“绝不敢再有二心!”
七人挣扎着爬起来,连忙躬身应和,态度无比恭敬,与之前隐隐的质疑截然不同。
但即便彭逸说了坐,七人却无一人敢真的坐到桌旁,只是局促地站在稍远处,微微低着头。
彷佛这样,才能让他们感到一丝安全,才能凸显出地位的尊卑。这
并非刻意为之,而是源自血脉深处、刚刚被彻底教育过的、近乎本能的敬畏与臣服。
上位者安坐,下位者侍立,彷佛天经地义。
彭逸见状,也不再多说,安然享受着这种无形的尊崇。
这就是骨子里的规矩,是血脉带来的天然秩序。
上位者,就该如此。
“今天把你们叫来,确实有正事。”
彭逸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在座的几位,都经过初步洗礼,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神族。你们说说,感觉如何?神族,比之过往,怎么样?”
黄璟此刻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恭敬地回答:
“好!太好了!这与传闻中那些将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鬼族邪法完全不同!我们外表与人无异,只是多了一股神圣浩然之气,力量更加精纯强大!”
郑屹也附和道:
“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升华感!彷佛褪去了凡胎的污浊与沉重,连思维都更加清晰敏捷。”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说出类似的感受,语气中充满了对神族的向往与推崇。
彭逸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水杯,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那……如果有一天,神族,与人族,开战呢?你们站在哪一边?”
“啊?!”
七人同时一愣,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