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珍捂着嘴冲向外面,没人管她,反正也不怕她会跑掉。
安家主眼底一片晦涩的看向梁声,带着浓重的威压。
这个小子未免太目中无人,毫无顾忌的在他安家对他女儿动手。
不管安文珍做错了什么,自有他这个做父亲的教育,哪里轮得到外人动手。
梁声是怕事儿的人吗?
丝毫不受影响,更没有半分的心虚。
不仅没按安家主的想法道歉,反而还冷哼一声,算那女人跑得快。
敢当着他的面骂小虞念,没给那蠢女人一刀已经是很客气了。
安家主......是他太久没入世了吗?
外面的人都已经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了?
在别人家打别人孩子,还一副老子意犹未尽的样子?
或许这个词不太准确,但他看梁声似乎就是这么个意思。
安家主深吸口气,这小子没有规矩,但循规蹈矩了一辈子的安家主可做不到同样放飞自我。
“让梁先生见笑了,是老头子教女无方。”
安家主用客气的话术点出来,梁声僭越了。
“确实。”
梁声抬了抬眼,给了安家主一个赞同的眼神。
可不就是这老头子教女无方嘛。
安家主......我他妈!
“都是误会,给梁先生上茶。”
安钰叹了口气,又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