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些腌臜事儿自然不能说出来。
他被虞念刺激到想上进,就是个绝佳的理由。
在老爷子那里也完全说的过去。
之所以没有让他爹安排,而是求助白家主。
安钰没有把握老爷子一定会答应,说不定权衡利弊之下他就给拒了。
毕竟他老人家还没退位呢,不见得就想让他这个接班人提早入局。
所以安钰打算先斩后奏,老爷子找他的时候,他就以嫉妒虞念被刺激到了为借口。
安钰喝了一口酒,勾起一个有些阴沉的笑。
他喝多了一时冲动就让白主席帮忙了,挺正常吧。
“跟你侄女比,那咱们都是废物。
你那弟弟还真是能耐人。”
白主席感叹了一句,他觉得虞念已经超脱他们这些凡人的行列了。
啧,安钰那个病弱弟弟,竟然能有如此惊才绝艳的孩子,还真是基因突变了。
他们家怎么没有这个好运呢。
“跟他有什么关系......是虞念自己优秀。”
安钰拿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下意识的就想驳斥。
但好在还有理智在,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出来。
心里一股无名火起,憋屈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