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啊，唉，你啊。”
张部长眼珠子一转，瞬间改变了策略。
既然以公为借口这招行不通，那就换一招。
“其实只是担个虚名而已，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
“你现在不肯应，是担心我这个老头子害你？”
张部长这戏是说来就来，就差滴两滴眼泪了。
当然不是他哭不出来，大半辈子的老戏精了，什么干不出来？
主要是真掉泪的话，那可能这戏就有点过了。
“嗯。”
“就是嘛，我......嗯？”
张部长按腹稿接着往下演，说了一句才反应过来虞念说的是什么。
嗯！她直接承认了？
“对，怕你害我。”
虞念生怕他听不懂，清楚明白的又重复了一遍。
另外几个人再度低头，他们怕张部长再看过来。
虞部长真的是名不虚传......直率的可怕。
这搁谁谁不怕啊，几个人都快趴桌子上研究眼前的文件了，谁也不敢先抬头。
生怕跟张部长对上眼神被他拉出来当挡箭牌。
“小虞啊，你这么说可太伤我老张的心了。”
“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就说我坑过你吗？”
这次张部长的伤心倒是显得真心实意了几分。
“凡事都有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