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赫图终于开口了:“我能信得过你么?”
宋牧驰拱了拱手:“大总管有何吩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松赫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示意他坐:“这次抓到山河会一个重要成员,你怎么看?”
“让刑讯处将他严刑拷打,尽早顺藤摸瓜,查到山河会一系列人。”宋牧驰沉声道。
“哪有那么容易,要是苏红泪还在的话倒是能很快审出些东西,现在么……”松赫图微微摇头,“根据以往的经验,山河会都是硬骨头,这家伙我看过了,骨头比一般的成员还要硬,短时间内很难得到有用的情报,等真审出情报,那些人早已撤离了。”
宋牧驰心中一动:“总管觉得他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鸡肋关键是要看怎么用,”松赫图笑了笑,“你还记得当初你刚进来时,我们也抓到几个山河会的人,然后全都在牢中被杀了么,当时你还被怀疑呢。”
“多谢大总管英明,方才洗清了我的嫌疑。”宋牧驰一脸感激,同时暗暗感叹,斯蒂庞克定律果然有用,如今松赫图在他面前笑容都多了好多。
松赫图笑着摆了摆手:“那件案子虽然已经结了,但我心中一直有根刺,总觉得我们寒蝉卫内部有山河会的卧底。”
宋牧驰一惊,其实他当初也有类似的念头,当时有两个猜测,但现在看来连松赫图也不清楚,那证明是另一个猜测啊。
“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意外,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山河会的卧底?”松赫图似笑非笑盯着他。
“这无凭无据的,怀疑同僚不太好。”宋牧驰讪笑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呀?”松赫图冷哼一声。
宋牧驰一咬牙,清楚这种时候领导跟你推心置腹,若是说那些套话,反倒容易错过机会。
他很快说道:“寒蝉卫上下人尽皆知我与桂总管不和,若我说怀疑他,很难不被当做是陷害。”
松赫图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所以我们要讲证据嘛,接下来我需要你想办法救那姓徐的出去,趁机打入山河会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