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驰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他早已想好了说辞:“据王府那管家所说,当初献王爱将太祖、先皇御赐之物带在身上,随时拿出来示人,以彰显荣耀,听闻当年献王在战场上遇难,会不会也是那时候丢失的?”
“离国护国郡王沐定国?”桂天宝托着下巴沉思,丫丫个呸的,还真有这种可能。
宋牧驰暗暗对沐怡说了声抱歉,只能让沐家先顶顶雷了。
他之所以没有用商玄镜给的冒牌货替代真的舍利,主要是那样一来,商玄镜就会知道舍利子已经到了他手中,他再无理由不给她。
他知道这个舍利子涉及国家气运,在没弄清商玄镜到底要干什么之前,又岂敢轻易上交?
“那个管家现在哪里,喊他来见我。”桂天宝自然也没轻易相信。
“死了。”宋牧驰尴尬答道。
“你杀的?”桂天宝紧紧盯着宋牧驰,疑窦丛生。
“不是,被雷劈死的。”宋牧驰将当初的情形大致描述一番。
桂天宝不禁脸皮抽了抽,他也是听说过金鸦先天灾厄圣体大名的,幸好老子这些年也没有得罪他。
“你先下去吧。”他挥了挥手。
待宋牧驰走后,鲍文偷偷溜了进来:“桂总管,你就这么相信他说的了?”
“当然不是,你再找些献王府老人问问,看献王当初是不是真有这个习惯。”桂天宝冷笑道,那舍利子在普通人眼中什么用都没有,正常来说宋牧驰应该不知道。
但如果真是他藏起来的,那事情就有趣了。
“是!”鲍文眼前一亮,宋牧驰的存在让他如芒在背,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搞掉。
“对了,听说姓宋的这次在献王府查抄了很多油水,他都没孝敬一下总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