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叶家秘传的“龟息闭气功”已臻化境,又随身带着家族赐予、以珍贵贡献点从秘境管理局兑换的“百草辟毒丹”,他当时便要心神被摄、毒发身亡。
拼着重伤,险之又险地抢出记载《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的帛卷,他甚至来不及看上一眼,便仓皇逃出。身后,石室轰然塌陷。
接下来的大半年,他东躲西藏,一边疗伤,一边试图参悟那两门神功。
可帛卷上的图文固然精妙,其运功理念、行气法门,却与蓝星武学乃至他所知的一切理论大相径庭,艰深晦涩至极。
尤其是《北冥神功》,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夺他人内力为己用的霸道法门,更与他自幼修习、讲究自身锤炼、根基稳固的叶家心法冲突。
他不敢妄练,恐走火入魔。
几次尝试,皆险些引得内力逆冲,吓得他再不敢深入研究。
最终,只勉强从《凌波微步》的步法图中,悟出些闪转腾挪、借力卸力的技巧,身法长进不少,可内功修为,却死死卡在后天巅峰与先天之间的门槛上,再难寸进。
“该死!这高武秘境的武功,怎会如此诡异难修?家族记载只提神功,可未说修炼门槛这般高!”
叶凌天心中憋闷。
蓝星仅过两日,此处却是实打实的七百多个日夜。
追杀、受伤、孤寂、对神功的渴望与恐惧……现实磨去了他不少棱角,傲气渐沉,化作更深切的不甘与焦灼。
“还有二十八年……我一定要将神功练成!我的目标,不是先天,是宗师!”
他望向北方,眼中厉色一闪。“听闻中原武林,‘乔峰’之名已起,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匹……或许我该考虑前往中原,寻觅其他机缘,又或者……找机会‘见识’他人内力,以验证《北冥》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