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眉眼弯了弯,当即从身后抽出了一整包的银针,三种大小,约莫有大几十根。
一眼望去,寒光点点。
温郗:“……”
她选择闭上眼睛。
白书执起一根银针,探到了温郗的穴位。
…………
渐渐地,日头开始偏西。
槐树的影子慢慢舒展开来,爬过半边院子,缓缓地跃上东厢房的窗棂。
一层薄金似的阳光照在窗纸上,晕出温吞的光影。直到西边的天际烧成一片橘红,余晖斜斜地射进院里。
鸟雀归巢,温郗身上的针也该拔了。
嗯,已经被扎成刺猬了。
温郗睁开眼,先是看了一眼自己挽起来的袖子以及那根根分明的银针,又看着白书不紧不慢地一根根拔出。
将针全部收好后,温郗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怎么样?”白书的语气淡淡,但又藏着一点期待。
温郗左右歪了歪脖子,细细感受了一番,最终坚定得出一个结论——
“啥感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