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
不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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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进屋后,温郗起身走到窗前将烛火端到了自己的小圆桌上。
随后,温郗又在房中巡视起来,最终成功找到了一沓书稿宣纸和笔墨,又在角落里扒拉出来一个砚台。
那墨砖上面蒙了一层层的灰,温郗刚拿到手里的时候还以为颜色是灰色的墨,砚台就更不必说了,上面光是蜘蛛网就结了好几层。
温郗:……
算了,凑合用吧。
总比用手指头蘸着血写字要强。
温郗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极其乐观的在圆桌上铺开了纸张,把墨砖和砚台都放在了一边。
而不久前,在里间阖眸休息的白书,刚准备静下心神运转几遍心经,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叮铃哐啷”的动静。
她没想那么多,只以为是温郗蒙着眼摔倒了,丝毫不担心,反正摔不死。
可偏偏那动静却久久不见安静,虽说声音很小,但白书是位修士,即便是哼唧几声她也是能听清的。
于是,白书就只能一边听着耳边的“叮铃哐啷”,一边试着运转心经——很显然,没运转成功。
白书眉头越皱越狠,一时间很是无奈。
这个王希究竟在做什么?
大半夜的是要拆家吗?
还是说在准备搬家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