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她自己活下去更重要。
许雪儿想着这些,本不敢睡得太熟,却还是因为身心俱疲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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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另一边的一个房间内,烛火缓缓亮起,在清凉的夜里升起一抹暖色。
温郗摸索着坐在了桌边,小声道,“白书,我想喝茶。”
白书脚步一顿,“你自己、不能烧吗?”
温郗:“我累。”
白书烧水只需要动动手指头,灵力就会替她完成,她自己烧水还得来来回回跑到院子里的水井那打水。
白书:“……”
无语归无语,但白书也不能真让温郗渴着,便调动灵力去烧了水。
等待水烧开的时候,白书又看了眼坐在那岿然不动的温郗,“记得、脱衣服。”
语气平淡,言简意赅。
“哦。”温郗应了一声,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衫搭在了手边的椅子上。
这是她们两个这一个多月养成的规矩。
白书这个医修有点小洁癖,平常都不允许温郗穿着外衫进入屋子里间的。楼沙城最忙的那段时间她们两个来不及换衣服,都是在正堂那坐着休息会儿。
想到上辈子每个月抽自己骨髓的医生似乎也很爱干净,温郗又开始天马行空发散思维,难不成当医生的都有洁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