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井都枯了,证明这里早已无人居住……
那妇人或许是以为温郗刚刚往井里探去的动作是想寻死,抓着她的手收的更紧,紧到她切实地感受到了痛感。
那痛感和脑海中那被针扎的刺痛一起攻击着温郗本就濒临昏倒的身体,她不由得将眉头皱的更狠。
一群人继续跑着,他们似乎有明确的目标。
至少在温郗看来是的。
他们所有人似乎在朝着不远处的山上跑,温郗微微抬头望向那山。
山上也没什么草,明明照刮来的风来看,怎么也不会是秋冬季,偏偏山上那些树也光秃秃一片,只有零星几根枝干上还挂着绿叶。
温郗身子虚弱,跑的又急,再加上她脑子从刚刚到现在都休息过片刻——
温郗,让人“意内”的岔气了。
“……”温郗叹了口气,累到想死。
放在往常,凭她的体质就算再提速个两倍,再跑个十几公里都没问题,可问题是她刚刚从鬼门关出来啊!
眼下,不仅是脑袋和手痛了,温郗的肋骨下方也在痛个不停。
就算是仇人看到她这狼狈样也该释怀了,温郗用另一只手摁住了腹腔的位置,强迫自己深呼吸来缓解那痛感。
可偏偏,只要一深呼吸,温郗的脑袋就痛的更厉害了。
温郗真没招了,连在心里骂街的力气都没有。
……
在温郗的望眼欲穿中,他们一行人总算进了山,不过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攀爬。
温郗的腿脚跟膝盖也开始疼了。
“……”这是黑海专门针对她的折磨吗?在水里没弄死她,弄了个这地方要继续害她?
人怎么能倒霉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