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动,护甲便自动披在了温郗的身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温郗又扯下腰间的一根绳,随手将那巴掌大的镜子挂在了腰间。做完一切后,温郗一手一个防护灵宝,安心等待落地。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有不少的风灌进袖口,将温郗那身浅绿色袍子吹得鼓起来。
她眯着眼睛往下瞧,地面在一点点变大。
温郗最先看见的是一片山。
那山瞧着不算高,一座挨着一座,倒是绵延了不少的距离。
山上长着稀稀拉拉的树,不知是不是生态的原因,那些树枝叶也不茂盛,山上杂草也少。
远远望去,最扎眼的竟然还是山上的土。
那片山脉之间夹着河谷,河谷里的水细细一条,从山里流出来,朝着山脚下平原流去。
温郗此刻的神智,依稀保持在全盛状态下的四分之一左右,所以此刻手握两个天阶灵宝竟然毫无心理负担地欣赏着从上而下的美景。
毕竟这么高的俯瞰视角也不常见,温郗上次瞧还是登天梯的时候呢。
那时候,也挺疼的。
温郗现在就属于是想到哪就想到哪,瞧着山川甚至能想起糕点,可谓是乱糟糟一团。
胡思乱想间,温郗的高度又下降了许多。
她能瞧见平野上的田地了,夹在河谷两侧,一块一块,大小不一,形状也不规整。
不过说是田地,那成片的田中却泛着黄,温郗眯起眼睛,看见了田里大片大片的枯草。
趁着高度还行,温郗快速记了一下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