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该在我手里,”温郗笑了笑,将酒壶又往顾千远那里推了推,“它属于你们。”
温郗曾无数次提出将这些酒还给虞既白,可她师父不收,或许是触景生情,或许是想要渐渐释然……
但眼下,既然见了顾千远,总该分她一壶。
总该,问一问,他们几个究竟为何走到如今这般陌生疏离的地步。
真是,只是因为她的父母吗?
顾千远怔怔地望着那壶酒,一直到温郗直接将酒壶送进她手中才猛然回神。
“这酒……是你师父给你的,”顾千远顿了顿,“你自己留着喝便好,无需给我……”
她顿了顿,再次重复,“无需给我。”
温郗歪头:“如果是分给您的话,我想,我师父也会非常乐意的。”
“你们共同镇守边关时,应该经常一起聚着喝酒吧?您喜欢三叠醴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