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垂下了眼眸,一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抠指甲。
温郗:“不过,我可不是诈你。”
她微微皱眉,眼底闪过几分纠结,但还是叹了口气,小声道:“之前在遮红山的时候,我跟江映红聊了许多。”
“她告诉我,那山上除了变化出庭院的幻象阵法外还有一个限制阵法——”
“那便是,只允许女子通过山顶。”
向山瞪大了眼睛。
温郗:“我在解开江映红与山顶那个阵法之间的连接时顺手也清理了那个限制阵法,所以萧杙才能赶来。”
“但,向山,你是怎么进山的啊?”
“我记得当时我们假扮姑娘的时候似乎只变幻了身高与容貌吧?”
向山缓缓低下了头。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开口,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就在向山内心反复纠结的时候,温郗走到向山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让他意料之外的是,温郗并没有继续追问。
温郗:“向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多问什么。”
“我只是觉得,隐瞒身份这种事毕竟不算小,你的身边或许需要一个知情者来帮你掩护,以免以后再发生什么而露了马脚。”
“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听完这些,向山终于抬起来头:“你不怪我瞒你?”
温郗:“为什么要怪,我难不成是什么被叩拜的神佛不成,还非要每个人在我面前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