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鲜艳,罐身无尘。
他想,小郗可能会需要,于是便那样做了。
温郗将那瓶白灰揣进了怀里,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染上一丝凝重。
向山和言攸宁两人一前一后,抬起来通红的花轿,慢慢朝着山顶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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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临近正午,遮红村里已经开始吃席。
温言带着俩孩子,坐上了主桌旁的桌子。
萧杙敛下视线,虽没什么胃口,但在瞥到席面上那罐酒时还是稍稍一愣。
待到席面差不多结束时,凉望津称喝多难行,小蛋一家便留了他们三个休息。萧杙悄然溜进后厨,顺了一小罐喜酒。
他们三人送来的那喜篮中也多了一整锭银子。
若是酒楼里售的酒,萧杙大可不必如此,可村里的酒都是自己酿的,外面没得卖,离了这村,小郗怕是就喝不上了。
入夜后,萧杙倚在房梁上,微微垂眸盯着隔壁的院落。
清凉的月光洒下,在萧杙身上渡了一层银辉。
月光如水,少年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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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郗三人也成功进山。
傍晚时分,她们三个刚堪堪爬上山峰上部。
山顶比他们想的平,入目只有一大片空地,长着半人高的荒草。风从山那边吹来,草“簌簌”都往一边倒。
下一秒,她们便觉周身空间一阵扭曲,眼前景色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