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杙:……
他笑了笑,侧首递给温郗:“小郗,给。”
“我昨日也看见了,”温郗接过来左右翻转看了看,“如果九阙跟天气使用的香没什么区别的话——”
“那这香灰梗就不该出现在祠堂祭祀中。”
“什么意思?”鹿辞霜脑子快要炸了。
萧杙解释道:“这个香灰梗比寻常的祭祀上香所用的香料粗了一倍不止,大多是……用来举办丧事,祭奠亡人的。”
“……”
屋内安静了下来,鹿辞霜指尖的异火瑟缩了一下,渐渐消失。
“遮红村不会真闹鬼吧?”言攸宁小声道。
“……”温郗嘴角微抽,“别告诉我,你们几个修道者怕鬼。”
鹿辞霜一闭眼:“不怕!我不怕,等我杀几只恶鬼就更不会怕了。”
温郗:“行,要真有鬼,最后一击留给你。”
鹿辞霜开心了。
萧杙:“我看了,祠堂里挂的画像是景盛元年的帝王像,也就是凉望津他爷爷刚即位那年,距今已经有一百多年。应该是继位初帝王分发给各城镇村落用来供奉的。”
温郗:“还能看出来日期呢?村长家挂的那副字都磨没了。”
萧杙:“这村子很穷,没有闲钱更换画像很正常,可偏偏香炉里的灰以及这香灰梗都表明祠堂里燃的香料是极好的上等货,甚至是某些官员家中才会用到的……”
“还有,我们刚踏入祠堂的时候,那里有件裙子,寻常的款式,但很新。”
“村长说那是祭祀用到的,可祭祀除了扮观音也需要贡米,裙子是新的,香是贵的,米和碗却是旧的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