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微微皱起眉头:“还有吗?”
温郗:“而且,村长家正屋的门槛和院外大门的门槛上都有很深的印子,可见进他屋子的村民绝对不少,他却说没什么人来……”
“还有一点——”
温郗看向了萧杙。
“是窗纸。”如温郗所愿,萧杙说出了她想要点出的第二个不对劲之处。
温郗笑了:“没错,那样新那样白的窗纸在一众破旧老损的家具建筑中,可太显眼了。”
“那窗纸的透光性很差,可见也不是便宜货,村长家都穷成那样了,他用这么好的窗纸是为了什么?”
“不惜使用质量这么好的窗纸……”温言眸光闪了闪,沉声道,“他不想让别人可以透过窗户看到他屋里的情形,哪怕是个影子都不行。”
“算是一种可能。”温郗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种可能……算了,先不考虑,我继续往下说。”
大家身子微微前倾,满心期许温郗的后续解密。
温郗却在深吸一口气后,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缓缓吐出一口气吹了吹,还用茶盖抿了抿茶面的叶子。
“不好意思,有点渴,我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喝水呢。”温郗笑了笑。
“……”
抿了一口后发现温度正好,温郗抬手给萧杙竖了个大拇指。
小杙这人还是太会照顾人了,完全可以当个幼师。
萧杙一怔,眼底笑意更浓。
温郗:“咳,说回来,村长家正厅摆的那个画像也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