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村长家看着挺穷的,应该没闲钱买新的,他们还在供奉他祖父已经很有心了。
凉望津默默决定走前给村长留些金银。
温郗继续打量着屋内,中间画像的两边贴着一副红纸对联,纸已经褪色,字迹模糊,看来也很久没换了。
画像下放着两只粗瓷碗,一只碗里盛着米,米是陈米;一只碗里盛着水,水面上飘着几只小虫的尸体。
画像旁的墙壁前立着一只黑漆柜子,柜门关着。
柜顶上堆着一个瓦罐,罐口封着鲜艳的红布。罐身蹭着些白灰,和灶房里烧火用的草木灰似乎不一样。
八仙圆桌摆在屋子正中,桌上放着一只茶盘,盘里扣着几只粗瓷碗,还有一把黑乎乎的茶壶。
村长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去灶房烧水,温郗急忙出声制止。“不用麻烦,村长。”
村长只好作罢在,转身继续热情地招呼几人坐下。
温郗等人落座后,村长腰后抽出一把旱烟袋,又从口袋里捏出一撮烟丝,填进烟锅,用拇指压实。
火折子晃了几下点着,他吸了一口,烟雾升起来。
“对不住,烟瘾大,几十年了都戒不掉。”村长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理解。”温郗笑道,毕竟他们进门时村长就端着个烟斗,向来那时候就想抽了,愣是因为他们拖到了现在。
理解归理解,温郗几人还是默默封闭了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