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家人脸上有笑容了。
“哇,凉望津还有这技能?”温郗从萧杙身后探出脑袋,一脸惊奇。
言攸宁的声音在几人中响起:“你们不了解,但九阙国人皆知,国主极其宠爱世子,从没要求过他什么。”
鹿辞霜:“这一点从他那狂傲的性子上也能看出来吧?”
言攸宁看着远处的凉望津,笑道:“可凉望津他自小便跟在国主身边吵着闹着非要学皇帝应该学的东西。”
“他最先学会的,就是九阙国内各地方言以及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言攸宁歪头想了想,“当时,国主听着他用各地方言背诵百家姓的时候高兴坏了,直接连发数道旨意昭告天下,举国同庆。”
“后来,国主问他为何要学这个,凉望津答……”
彼时,凉望津不过十岁,小小一只立在大殿之上,面对百官炽热的目光不卑不亢,朗声回道——
“孙儿想要为皇祖父分忧,想要为九阙百姓分忧。若不了解我国内情,如何能庇佑他们?如何能让国家更好?”
言攸宁:“凉望津在道院内的名声不好,一是因为他脾气不好,嘴上也不饶人。二是因为道院内的九阙弟子常年居于道院,鲜少归家。但在九阙国内,在寻常百姓中,凉望津的名声赞誉仅次于凉琮凉璎两位公主。”
“或许这背后有国主大力的推波助澜在,但凉望津是真的想要成为一位好君王。”
言攸宁顿了顿,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他脾气确实差的要死,要不是他顶着世子身份,凭他那张嘴早被人打死了。”
“宁宁,你有想打过他吗?”温郗问的真心实意。
“事实上,我打过很多次了,只是你们不知道,当给他留个面子了,我从不在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打他。”言攸宁丝毫没想隐瞒。
温郗笑了,能把言攸宁逼成这样,凉望津是真的绝。
鹿辞霜微微颔首,感慨道:“唉,是我小看他了,我还因为他要表明自己的皇室身份赶走那户人家。我一会好好夸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