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揉了揉温言的脑袋:“没事,阿言,咱吃咱的,钱都付了,不吃可惜了,咱不理他。”
“他这态度都算的上是好的了,估计是看在我们修士的身份不敢太过分,”鹿辞霜咽下嘴里的面,耸了耸肩,“我之前跟着我爹守两国边界的时候,那时候天启的士兵但凡跟九阙那边的人说句话都要挨罚的。”
“这么严格?”温郗皱眉。
鹿辞霜点头如捣蒜:“嗯嗯嗯,而且私联敌国人的罪名跟与魔族勾结的罪名是一样重的,都会遭世人唾弃咒骂。”
萧杙目光一顿,敛下了视线。
温郗不动声色地将手放于桌下轻轻拍了拍萧杙的手背,心中却是在想难怪萧承乾当年的事闹这么大——身为皇室继承人与敌国皇室相爱,怕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两全。
这天启皇室中人,好像确实在爱情上都不怎么顺。
缘分天定,有缘无分。
感受到温郗的安抚,萧杙微微侧首,嘴角扬起,眼中带着一抹释然。
他本就不在意旁人的看法。
只要身份藏好,他就能一直在温郗身边,只要藏住就好……萧杙这样告诉自己。
“我们那时候看见九阙的人都是先啐一口唾沫的。”鹿辞霜继续回忆,没注意萧杙的这点反常。
向山却看到了。
他眨眨眼,真诚发问:“萧杙,你在笑什么?”
萧杙一愣。
温郗震惊地转过头,笑?小木桩精神失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