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的鸟雀被惊起,扑棱棱飞到更远处,时不时回首看向女童。
温郗手一抖,叶子从指缝里滑走了。
她低头一看,树下叉腰站着个年轻女子,火红的道袍松松挽着,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一头青丝在脑后挽起,斜斜插了根木簪,清清爽爽的装扮,面上却是怒容。
温郗心虚地笑了笑:“娘,日安。”
“日安个头!温郗!你给我下来!”顾月明双手叉腰,指着树上的小姑娘气得大喊。
“我不!”温郗抱着树干,猛猛摇头。
简直开玩笑,下去就要被打了,她又不傻。
顾月明咬牙道:“你老实跟我说,你爹昨天带你去哪了!”
温郗:“不行!我答应我爹了不能告诉别人,做人要讲义气!”
“你现在跟我说讲义气?”顾月明直接被气笑了,“昨天你们跑出去的时候一脚给门踹坏的时候怎么不说讲情义了?”
“那门可是你叶干爹亲手打的!百年灵宝所制!”
温郗一噎:“那是爹爹踹的!”
她就算天赋异禀,也不至于七岁拆家吧!
“什么!”顾月明更气了,“你爹说是你踹的,我还以为叶疏淮教你炼体了!两个狗东西!”
温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