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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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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血滴落在玉石地上,年幼的温郗疼得眼泪直掉,但不同于旁的孩童,她并非是要寻求帮助和安慰,那只是生理性泪水而已。

没有人给她包扎,她只能学着书上教的方法,一边摁着流血的伤口一百年在院子的库房中扒拉出止血疗伤的丹药,最终囫囵着吞下,再度踏入塔中。

夜里,她蜷缩在角落,点着灵灯学习更多的破阵手法。

小小的温郗总是坐在塔内地上,伸出手,努力调动着微薄的灵力。指尖的绿色光点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失败,便再次开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学会了数百种基础阵纹,能在闭眼时精准画出它们的灵力流向。

没有休息,没有惩罚,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破阵,一日又一日的修炼。

温郗偶尔会对着院中那棵小树枝说话,温征说那是两仪婆娑树的一缕分枝,是被温执玉从岱舆山巅的主树那引过来的。

她声音空灵,却又带着几分孩童的软糯——

“两仪婆娑树,我今天只破了三个阵法,速度太慢了……”

“两仪婆娑树,为什么我被大家认为是命定之人呢?为什么要选中我呢?”

“两仪婆娑树,你说我出去后能见到我的父母吗?”

“两仪婆娑树,你既是护洲神树,为什么还需要岱舆温氏众人无数次献祭……”

温郗最想问的,还是——

两仪婆娑树啊,你给予我的一切,究竟是赐福,还是诅咒。

那根枝叶自然不会回应她,温郗沉默一会,又低下头,用手牵引着灵力在面前练习画阵。

窗外是经常浓得化不开的雾,看不到日月星辰,听不到鸟鸣虫嘶。

温郗只能望见一片浓郁的绿。

——————

六岁那年,温郗找到了庭院主屋封锁阵的阵眼。

破阵后,她推开房门,一眼便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男人一袭绛紫色长袍,桃花眼微微眯起,右耳处戴着一枚银色耳饰,下面缀着紫色流苏;女人一袭红衣战甲,一头长发尽数束起,高马尾迎风飞扬,手边握着一柄蓝黑双色长弓。

他们被画在一张约莫有一米长的锦绸布段上,周身用特殊阵法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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