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闻芳阁的院中也被花草,空气中充斥着各类花香,北央不得不以灵力封了嗅觉,每日还是不忘浇花除草,忙的不亦乐乎。
启明洲历9923年,北央已经修炼到了金丹后期,虞既白早在他突破金丹时便言明可以自行离去。
北央却嚷嚷着说——“我还没给师父养老送终呢,我才不要离开师父。”
虞既白:……
无奈之下,北央离开清弦峰的时间被一拖再拖,直至已经修炼到了金丹后期。
而就是寻常的某一天,虞既白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他那安静了五十年的传书笛也收到了来自故人的消息。
他瞬间移动至青云山山脚,入目便是那道紫色身影。
时隔五十年,虞既白再度见到了温执玉。
这人还是老样子,穿着最喜欢的紫色衣衫,右耳耳垂处仍戴着他那枚银色耳饰,浅青色的眼眸中盛满笑意,姿态随意昂扬。
温执玉挑了挑眉,笑的肆意:“好久不见啊小白,有没有想我?”
虞既白张了张嘴,激动到难以发声。
良久,他才红着眼道:“嗯。”
温执玉笑了:“本来是要再过几年才回来的,但两仪婆娑树有点不稳定,我回来帮帮祂。”
他抬手捻了捻耳垂处的耳饰,那是岱舆温氏的家主令,可凭此令感知护洲大阵的状态。
待温执玉处理完正事后,虞既白领着他回了清弦峰。
墨微尘见到温执玉的时候,甚至没在意自己的弟子还在身旁,便哭嚎着一把搂住了温执玉的肩膀。
似乎只要有温执玉在,墨微尘永远是那个有人兜底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