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子一甩,大步离去,只给温郗和虞既白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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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微尘离开后,温郗立刻拉着虞既白进了里屋。
关上房门,温郗张开双臂,热情地扑进了虞既白的怀里,小脑袋蹭了蹭虞既白的衣服,跟一年多以前一样自然地撒着娇,不见半分生疏。
“师父!您总算出关了,我想死您了!”
“您再不出来,我都要长得跟您一样高了!”
温郗抬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并悄咪咪踮了踮脚。
虞既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刚刚到自己胸口处的小孩,一时无言。
行吧,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郗晃着小脑袋,从虞既白怀里退了出来,一脸兴奋地问:“师父师父!琴呢?让我看看呗?”
拗不过温郗,虞既白心神一动,一道青光闪过,万壑宁光琴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琴身长约三尺七寸长,通体呈现一种古青色。质地温润中泛着光泽,似玉非玉,似木非木。
万壑宁光琴是递钟式古琴,弧度流畅,肩部较宽,腰部颈部内收,形制古朴。
七根琴弦呈玉白色,自外而内排列。每根弦身都天然生有混沌道纹,这些纹路曲折繁复,毫无规律。
虞既白抬手,将长琴往前推了推:【要弹弹看吗?】
【别担心,他不会伤你。】
温郗抿着唇,小心地伸手点了点琴面。
当温郗的指尖轻触万壑宁光琴时,它的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光芒柔和。
温郗收回手:“师父弹呗,我弹琴肯定没您弹的好听。”
虞既白一怔,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