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无论是长老还是前来护卫的老弟子,此刻天刀门所有人都被压趴在了地上。
首当其冲的便是厉海。
他惨叫一声,全身肌肤爆红,毛孔中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体内血管爆裂,瞬间成了一个血人。
厉海瘫软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虞既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控制着威压不至于让厉海晕厥。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众人,指尖轻抬,一张张光幕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避世百年,你们所有人似乎都忘了当年我的所作所为。】
【我虞既白,只是经受天罚、本命灵器受损。】
【但我本人,仍拥有着炼虚巅峰期修为。】
虞既白顿了顿,睥睨着脚下的男人:【厉海,即便不用灵器,不使功法,仅凭威压——】
【本尊,便能杀了你。】
全场死寂。
厉海此刻顶着虞既白的目光,连喘息声都不敢发出。
虞既白神色淡漠,光幕上的字缓慢变化。
【此次饶你一命,不过是看在我与你母亲那浅薄的交情上。】
【再有下次,本尊保你魂飞魄散。】
诚然,虞既白是想直接杀了厉海的,但不能是这样众目睽睽之下。
他若是孤身一人自然不会在意,但他身上担着青云道院清弦峰峰主的身份……青云道院于虞既白有恩,他不能将青云道院牵扯进舆论。